一個歡樂星期一的晚上,聯同一班shopping魔大戰荃豐,dinner時又笑到我死去活來,本來見到老公,我有千言萬語想跟他說,可惜… … 事如願違,我與他的關係除了可以用邪靈付體來形容,我真的想不出任何形容詞,每當我很開心很開心,覺得自己跟他沒問題的時候,總會爆一鑊出來。 話說在office跟伴娘傾談,談起一個朋友,說起名譽,地位跟金錢,我說我要老公都不會放這些上第一位,我很少會說出這些說話,我想我近來跟他的關係應該很不錯。放工後,導小pp升仙已經夠我開心整晚,加上晚飯時不停狂笑,我真的很開心,很想快點回家,很想跟他說出今天的所有。 一回家,一打開地下的大門我便知道nic nic vv係門口,上到自己家的門,肯定了我的說法是對的。這時開始粗口滿天飛,由開門鬧到入屋,一見nic nic,癲佬就飛鎖匙,幸好飛不中nic nic,又話要一腳伸nic nic,我當時已經開始嬲,忍什麼都還可以忍多一點點時間,傷害我個仔絕對不可能,更何況只是一篤vv就癲成這樣子,有原諒他的餘地嗎?即是我有幾多的不願意,我都帶了nic nic入房避一避,避了一會,我叫nic nic氹爸爸,當nic nic上sofa想lam爸爸時,癲佬一手推nic nic,我再忍,我給nic nic先吃飯,再帶他上天台,臨離開大廳前,叫了癲佬嬲完便抹地,等一陣我們一起吃jelly作甜品。我跟nic在天台玩了一會,再下來癲佬沒有動過,繼續坐著,一副癲樣還要命令我抹地,他就會沒事,還暗示我去完旅行沒有執好屋企,所以發癲,我真的很想xyz他,痴q線,不要越講越遠,我不出聲不代表我接受這些癲行為。 好,我抹地,一邊抹一邊被人啤;抹完地,我執好剛收到的臭衫一箱;洗了衫,我再執好零零碎碎的東東,只剩下一個大喼在廳的一角。當我很生意,很想喝水的時候,我又發現有些人,就算我連水都煲好,他要飲到水樽一滴水都沒有,都從來不會倒水煲的水入水樽,莫講他在這4個月來有沒有煲過一次水。好,我倒好水,喝了一杯,終於都忍不住叫他以後喝水就自己煲,水樽的水是我的。繼而我和nic nic一起吃甜品,跟nic nic玩骨骨,癲佬居然夠膽擁著我的兒水鍚他,他都痴線的,我大聲鬧: “唔好掂我個仔” 癲佬: 個仔我都有份架 我: 你鐘意就攬住佢,唔鐘意就用野掟佢,再唔係就用腳踢佢,你走開啦,以後個仔d野我係我理,你少少都唔駛理,同佢玩好,同佢執屎執尿都好,總之你唔駛做野亦都冇權同佢玩
嬲得我發了癲似的,直至睡覺我都沒有跟癲佬多說一句話。第二天早上,癲佬主動跟我說對不起,不過我不接受,不接受是因為我說過有什麼問題都要當日解決,不是不了了之就可以,要留待第二日只有死路一條。我說不坐他的車返工,他又發癲似的開快車,變身,真是難頂得很(由於隔了很久才繼續打這篇blog,很多細節都記不起),總之我是很嬲很嬲,嬲了他整整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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